
鲁迅谈曹操的文章,特别强调一个特点,就是“通脱”。他解释说,“通脱即随便之意”,曹操“胆子很大,文章从通脱得力不少,做文章时又没有顾忌,想写的便写出来”。
汉末乱世,曹操既是凶残的屠伯,又是最悲凉慷慨的游吟诗人,这两个形象让后世有些论者感到无法兼容,但这曹操这里,一切自然而然。
文人可能是最不能抵御这种诱惑的群体。精明如鲁迅,一方面很清楚以自己爱吐槽、好打脸的脾气,如果遇到曹操,多半会被他杀了,但另一方面也毫不掩饰对曹操的推崇。文学评价,本就不能以现实的利害计算。
《读者》2021.2 p31 刘勃《鬼蜮之雄》
展开剩余55%80岁的威尔第早已经功成名就、享誉天下,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地创作一部歌剧呢?威尔第在一篇自述文章中是这样写道:“身为音乐家,我一辈子都在追求完美,可完美总是躲着我。所以,我有责任一次次地尝试下去。”
这番话给年轻的德鲁克很大的触动,甚至成为他一生行动的准则。所以直到90岁时,已经著作等身的他还在辛勤工作,写出了思考未来管理问题的《21世纪的管理挑战》。
《读者》2021.2 p51 采铜《你是“差不多先生”吗》
《诗经》使中国文学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稻麦香和虫鸟声。这种香气和声音,散布久远,至今还闻得到,听得到。
2021.2 p51 余秋雨《文学的韵致》
贝原益轩进而将其道理推演为:“万事满至十分,其上无以复加,忧患之本也。古人曰:酒饮微醉,花观半开,此言至理也。”
《读者》2021.2 p33 [日] 南博 刘延州 译配资门户的申请入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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